益林玻璃产业挖潜“”

※发布时间:2021-5-12 4:18:12   ※发布作者:habao   ※出自何处: 

  益林镇素有“中国玻璃工艺品之都”的美誉,每年广交会上展出的玻璃工艺品80%以上出自益林,畅销欧美、日本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但自2006年开始,玻璃工艺产业就一直在困境中徘徊,到今年年初,全镇已有近1/3的中小玻璃工艺品企业倒闭。“原先你们过来的上,整条街都是玻璃工艺厂,但现在已经没几家开门了,很多熟练工人不得不选择离开。”谈起现状,益林镇一领导的口中充满惋惜。

  阜泰玻璃工艺制品有限公司是当地的龙头企业,上世纪90年代中期曾创下了一年出口额超过3000万元的奇迹,但现在,一年的出口额不过1000万元。在阜泰公司的陈列室里,各个时期的玻璃工艺制品层层相叠放满了整整一间房,获证书更是像长龙一样整齐地排放在玻璃窗内。“以前我们做出口的很多,一年的订单中有70%来自于广交会,但现在,广交会上能够收获的订单量比2006年以前减少了三成。”

  洲表示,让玻璃工艺产业陷入困境的原因有很多,国外客商重心转变、成本上涨和无序竞争是其中最主要的三点。“因为对设备和技术的要求不高,所以你能做,小作坊同样也能做,同样一个单子,国内乃至国外小作坊的报价低得让人咋舌。”洲拿起一根顶部有小动物造型的精美咖啡棒告诉记者,那时候,这样的咖啡棒能卖到1美元一根,但现在,它的价格却只有0.5元人民币。

  据洲回忆,其实早在4年前的广交会上就流露出了行业下滑的“苗头”:当时,一名美国客商操着流利的中文,询问他一款玻璃圣诞树工艺品的价格,但当洲给出3美元的报价后,对方摇起了头。“我们其实只想把它们当成一次性消费品,在缅甸和越南,很多公司的报价要比你们低很多。”洲似乎一下明白了,作为劳动密集型的传统产业,在各种成本不断上涨的情况下,客商流失、利润下滑似乎已经成了无法的趋势。

  在益林,和洲有着同样感受的人很多。吴永海老伯年逾六旬,有着近20年的玻璃加工经验,“手艺越来越不值钱”是他近些年来感受最深的体会。吴老伯拿起一个玻璃做的热带鱼告诉记者,加工这样一条“热带鱼”,工人需要三五年才能练成熟手,一天最多也就做三四十个,如果是夏天,师傅们在40多度的炉子边上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,并且连电扇都不能吹……吴老伯说,自从当地玻璃工艺形成产业后,很多人都开始“自立门户”,“以往一个大厂里有三四十个师傅,现在也就两三个,都自己去搞了,价格就这么被压了下来,结果就是现在大家都没有钱赚了。”

  为了给玻璃工艺产业“止滑”,当地企业已经纷纷转型升级寻找新的“”。阜泰玻璃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在详细调研市场后,决定将重心转向琉璃工艺品,而琉璃制造过程中仅数控电炉一项就要比传统的煤炉节省60%以上的人力。益祥玻璃有限公司则将单纯的工艺品加工升级成炉台、灯工结合件加工,品种从最初简单的观赏件发展到融观赏、实用为一体,从单纯的玻璃件到玻璃与其它材料相配套。鑫源、康华、鑫达等数10家公司则不断拓宽主营业务,提高产品档次,努力开发国内市场的巨大潜力,“人有,人有我新”已成为企业升级的新思……

  此外,益林镇还投入近500万元,新建了“江苏益林玻璃工艺品产业园”,并和中科院上海硅酸盐研究所联合新办了益林玻璃产业研究所,专业从事玻璃工艺产业新品研发工作。希望可以依托这一载体,引进与玻璃产业相关的项目向园区集聚,引导玻璃企业向园区集中,以改善以往无序竞争的局面,实现玻璃工艺品生产由“一家一户”作坊式向工厂化转变。据统计,目前产业园内已有35家企业,拥有自营出口权的企业7家,园区内从事玻璃工艺的人员达万人。

  “现在玻璃工艺已经归入了文化产业的范畴,国家大力发展文化产业给我们带来了机会,只要我们不放弃,也许不久的将来,益林的玻璃工艺将再次迎来发展的春天。”憧憬未来,洲又重新拾起了信心。本报记者 朱梦笛 陈 宁柳晋阳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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